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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給錢,這個可以有。”

蘇景辰聞言麵露喜色,心想這女鬼不錯還蠻上道的,知道用錢解決。

不過話說回來。

女鬼的身體好是冰涼,晚上睡覺的時候,如果抱著對方估計都不需要開空調了吧?。

那得(děi)給自己省下多少度電費啊?。

當然他也就是隨便想想而已,可不敢虎了吧唧的真去抱住對方睡覺。

萬一女鬼趁著自己睡著之際把他給哢嚓了,那感情得多虧呀!!!

隨即。

蘇景辰就見女鬼在她自己的衣服上麵,摸索了好一陣子。

緊接著,一遝紙錢被她一臉肉痛的表情給掏了出來。

蘇景辰順手接過紙錢低頭一瞧,上麵寫著:'天地銀行有限公司,陰界通用。'

“臥槽!你T.孃的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?。”

蘇景辰反手就是一個**兜子拍打在女鬼臉上,直接把女鬼給乾懵圈了,疼的她眼淚直流。

以前都是她欺負人類,吸食人類精血,可如今她居然被一個毛都冇有長齊的學生給打了臉。

罵人不揭短,打人不打臉。

敢打我的臉,老孃弄死你。

女鬼怒極。

身體內發出了奇怪的聲響,就像是那種骨骼錯位碎裂的聲音令人聽了毛骨悚然,渾身上下直起雞皮疙瘩。

同時。

女鬼身上的鬼氣也逐漸的爆發出來,屋內燈光受到了磁場的影響忽明忽暗。

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,瀰漫在蘇景辰的心頭。

【這一刻】

蘇景辰後悔了,早知道他就不動手去扇女鬼的耳光了。

望著女鬼發飆的名場麵,蘇景辰很是頭疼,暗怪自己手賤。

奈何!這個世界上有錢難買早知道,也冇有賣後悔藥的。

如果有他一定要買上一瓶後悔藥,吃上幾顆。

“小子,我要把你做成人皮燈籠。”

“剝皮…抽筋…削骨…挫骨揚灰。”

“以泄我的心頭之恨。”

女鬼聲音沙啞的說了一句,緊接著不顧桃木劍上所帶來的傷害,身體向後飄去直接錯開了一個安全距離。

“糟糕,這回是真T.瑪德扯著蛋了。”

蘇景辰見狀暗道不妙,他忘記了鬼怪會飛的這件事情。

當蘇景辰反應過來的時候,女鬼已經避開了桃木劍並且伸開雙臂朝著他的方向飛躍而來。

“完犢子啦!芭比Q了,完結撒花。”

蘇景辰手持桃木劍胡亂的在空氣當中亂砍、亂劈。

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劈中女鬼,最好是能夠給女鬼帶來一記重創。

【而】

一旁的女鬼這時卻突然放緩了前進的步伐,她回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鬧鐘離天亮還早著呢!!!

時間充足的很,此時的女鬼也不著急近身,反正就是不斷的在蘇景辰身邊來回的轉著圈圈。

與其讓對方死的太快還不如慢慢的去折磨對方,讓對方在恐懼中體會死亡,這也是她慣用的伎倆。

不過,女鬼似乎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這也讓蘇景辰重新獲得了一線生機。

三分鐘!

五分鐘!

十分鐘!

……

“啪嗒”一聲。

蘇景辰手中的桃木劍一個冇拿穩,徑直的掉落在地斷成兩截。

“ちょっと待って。”

“那個,中場休息一會兒可好?。”

桃木劍冇在手上,他失去了抑製女鬼的手段。

蘇景辰急忙叫停。

“嗬~嗬~中場休息一會兒,你怕不是想多了吧?。”

蘇景辰聽到女鬼的話語後摸了一下鼻頭,看來自己這次是真的玩砸了。

女鬼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,猶如醉漢喝多了一樣,彷彿下一秒就能將自己絆倒。

她這是自己把自己給轉暈了?。

蘇景辰:“???”

隻見,女鬼伸出食指.指向自己。

“咦~你怎麼有三個頭,八隻眼睛?。”

然後,好巧不巧的摔在了他的身上。

一人一鬼四目相對。

軟軟的很舒服,什麼東西?。

蘇景辰心中盪漾,忍不住的捏了兩下。

“混蛋小子,你敢摸我胸?”

女鬼臉頰泛起一抹紅暈,隨即惱羞成怒,張開嘴巴咬在了蘇景辰的肩膀,一股暗紅色的鮮血流入到女鬼口中。

肩膀上傳來的疼痛感,讓蘇景辰瞬間清醒。

他艱難的伸出右手抅了抅不遠處的桃木劍,趁著女鬼不備之際猛的一下插進女鬼後腰。

“啊——”

女鬼一聲慘叫,鬼體變得比之前虛幻不少,顯然這一次女鬼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。

“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?趕緊起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?壓在我身上成何體統。”

蘇景辰壓低嗓音說道。

女鬼聞言怒極,想要再度反抗卻見蘇景辰利用斷了兩截的桃木劍,重新抵在了她的腹部。

“彆亂動!小心我一劍刺出,讓你成為冰糖葫蘆。”

蘇景辰開口威脅道,並且為了防止女鬼再次逃脫,他還一把環住了女鬼的腰部。

嗯~姿勢有點曖昧。

但…

不得不說這招確實管用,女鬼被嚇得不敢動彈。

人死了或許可以變成鬼魂還有投胎轉世的機會,但鬼死了可就隻有魂飛魄散,消失在這大千世界之中。

“我不動,我保證不動,你彆亂來哈。”

空氣中短暫沉寂。

等了一會兒後,女鬼眼珠子一轉委屈巴巴道。

“小哥哥!你看咱倆這姿勢都這麼久了,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你說多有損你的光輝形象。”

“要不然你就把我當成屁給放了吧!我對天起誓保證不傷害你,怎麼樣?。”

“而且,咱倆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,我願與你義結金蘭,以後在這一片有我罩著你,保證讓你在這個地帶上橫行無忌。”

女鬼右手立下誓言,眼神裡卻流露出一絲狡黠的目光。

身為一隻鬼,一隻女鬼,這事絕對不能忍。

她發誓隻要桃木劍離開她的身體,她就一口咬死蘇景辰。

蘇景辰聞言在心裡尋思一番,他在思考女鬼話語裡麵的可信程度。

老實講:有那麼一刻,他就要聽信了女鬼。

鬼話連篇,鬼話連篇。

說起謊話來都不用打草稿,隨便給個線頭就能夠織出一件毛衣出來,這也太能編了。

不過,幸好。

一道聲音及時出現,不然說不定他還真就選擇放任女鬼這般離去。

“大佬,切莫聽信她的無稽之談。”

聲音是由穆白喊出來的,他生怕蘇景辰會一個不注意,著了眼前這位女鬼的道。

“哦~敢問仁兄,請問你是哪位?”

蘇景辰看了看先後進屋的幾人。

“抱歉,一時激動竟然忘記了做自我介紹,我們是守夜人也可以稱之為驅魔人,我叫穆白,這位是舍妹穆雨霏。”

“另外仨人則是我們小隊的成員,我是他們的老大,嘿~嘿~”

穆白說完以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,在他心裡儼然已經把蘇景辰當成了實力強悍的大佬。

敢獨自一人麵對女鬼並且還占據了上風,如果這都不算是大佬的話,那他們五人豈不就是一堆臭魚爛蝦。

因此!在穆白說出自己是這五個人裡麵的老大時,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絲難以為情之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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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個特彆尷尬的一天,上完廁所之後突然…突然…發現自己竟然冇帶手紙。

你們猜猜看:最後的我用的是左手?!還是右手?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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