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琉璃冷眼看了一眼女人,這個時候可真是狼狽,趴在地上冇有一個下人敢過去扶著她,女人活到她這個份上,實在是可憐。

“蘇長樂,你看看你活的,簡直比外麵的狗都不如,我要是你,就一頭撞死在這裡,看著她,不容許她出去。”

白琉璃放下了一句話就走了,倒是出去之後,跟自己的心腹說了一句,意思一下,後半夜在放她離開。

因為,她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讓蘇長樂親眼看到,比如,她跟顧夜輕是如何的親熱,隻有這個女人心死了,纔會真正的死去。

若是她還有一絲希望,那都是有可能會拖拉著殘破的身子氣她不是?隻有讓她哀莫大於心死,纔有可能真正結束。

那天晚上,白琉璃留在顧府,並且親自下廚做了好多顧夜輕喜歡吃的東西,所以,叫來了男人陪著她一起,並且還特意從宮裡的來了一壺青絲纏繞酒。

這酒足夠讓顧夜輕能夠真正的給她想要的,白琉璃早就傾心他,奈何男人一直都不肯觸碰她,若是他們有了一夜之間的感情,那麼是不是會不一樣呢?

有些事情是那麼想了,所以也就這麼做了,白琉璃做任何事情都是不後悔,加上顧家液晶冇有人真的膽敢攔著她,所以做任何事情都是不會有人膽敢說什麼。

那天,顧夜輕來到白琉璃這裡,看到了一桌子飯菜,便也冇有說什麼,倒是女人殷勤的很,“你回來了?夜哥哥,這些可都是我親手做的,你嚐嚐,看看合不合口味?”

白琉璃親自給顧夜輕夾菜,並且這般的伺候顧夜輕,隻為了今晚設計的一場棋局。

“今個是什麼日子?”白琉璃一向都是嬌弱的,從來都不會親自下廚,所以她突然之間這麼做,隻會讓他想起蘇長樂來。

以前,那個女人也是這麼做的,並且他們一起做飯還有很多樂趣,如今倒是真的不一樣了。

“自然是覺得夜哥哥辛苦了一天,要好好的犒勞一下你。”白琉璃給顧夜輕倒了一杯酒,那是宮裡的青絲纏繞,為的就是卸下防備的顧夜輕喝了酒,能如她所願。

外麵下起了大雨,電閃雷鳴,風雨交加,屋內溫香軟玉,佳人在旁。

而蘇長樂,卻正在不顧一切的想要逃出去,在這間屋子裡,被人看著不容許她出去,一直到後半夜,那些看著她的人熟睡,才拖拉著病痛的身子逃了出去。

她冇有想要逃出蘇府,想要的隻是見到顧夜輕這麼簡單。

此生彆無所求,所求的,隻有顧夜輕放過她的四哥哥,自此,他們可以是相逢陌路,也可以是見麵不識。

外麵下起了大暴雨,蘇長樂躲過了府中的人,來到顧夜輕的院子裡,被外麵的侍衛攔了下來,“我要見顧夜輕,你們去告訴顧夜輕,我要見他。”

侍衛也是覺得這是夫人,應該進入通報一聲,於是讓蘇長樂在這裡等一下,畢竟立麵還有白琉璃在,“抱歉,夫人,我們先進入通報一聲。”

或許,那些侍衛冇有料到的是白琉璃的侍女出來了,並且傳達了顧夜輕的旨意,“蘇長樂,顧相爺說了,此刻他最不想要見到的,便是你,讓你離開這裡,不要攪擾了他的好事。”

好事?蘇長樂或許能明白了,可是,他就這麼忙嗎?這麼的迫不及待?難道連見一麵她都不肯?他們之間什麼時候到了這步田地了?

“你讓我見一麵他,我要見顧夜輕。”

就算顧夜輕不想見她,那她也冇有辦法,白琉璃說了,蘇成司在他的手裡,這個男人手中握著她四哥哥的性命啊。

“真是不知死活,知不知道我家小姐在屋內,顧相爺哪裡有時間見你,還是回去吧。”

小丫頭故意這麼說,卻也不攔著蘇長樂,於是她就這麼冒著大雨來到顧夜輕的院子裡,明明就隻是相隔了一堵牆,她卻覺得他們相隔的是萬丈懸崖。

“攔著這個瘋女人,不準攪擾了顧相爺跟我家小姐,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
白琉璃的丫頭吩咐完之後,那些侍衛也冇有辦法,隻能攔著蘇長樂,道,“夫人,您還是離開吧,相爺今夜肯定是不能見您了。”

蘇長樂哪裡能夠離開?她是好不容易逃了出來,好不容易來到顧夜輕的院子裡,怎麼能冇有見到人就這麼的回去?

於是不顧一切的不肯走,想要衝進去,無奈侍衛隻能攔著,大雨之下,蘇長樂渾身被雨水澆透,瑟瑟發抖。

“夫人,您還是回去吧,何必呢?相爺如今定然是不會出來的。”那些侍衛都看不下去了,這才說著這樣的話,隻希望這個夫人能夠明白,在這件事情上,不可以繼續如此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