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因為不會說話的緣故,幫忙就好比添亂,宋暖就被李班安排先坐在最後一排,等所有人收拾好了,再起身選座位。

“她憑什麼可以坐在那裡一件事都不乾,我在這兒累死累活的”“她好像不會講話,是個啞巴,還有病,你看她坐在那裡,連動都不動。”幾個女生圍在牆角邊,低聲議論。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宋暖的耳朵裡,可她不在乎,聽得多了,也就無所謂了。突然,一個拖把扔過來,臟水甩了她們一身。“***,誰啊!這麼冇素質!”那些女生看著拖把扔來的方向,是何秋。

何秋個頭少說有一米九,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,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丹鳳眼,此時,站在那裡,竟生出了幾分壓迫,“嗬

素質,你們有嗎?長舌婦。”意料之外的聲音響起,宋暖抬頭看著他,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維護她,她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人是善良的,或許是善良這個詞從來就隻是為了安慰世間苦難人,想通了這一點,宋暖嘴角牽扯出一絲苦笑,或許是為了安慰一下這個女孩,何秋朝他笑了一下,何秋一笑的時候,硬化的五官柔和下來,這突如其來的微笑,讓宋暖愣了一下,可能是自從父親去世後就冇人對她笑過,心裡的委屈像是衝出堤壩的洪水,一滴淚水順著臉頰,滴落在手臂上,何秋愣了一下,剛想上前問一下緣由,卻被李班給打斷了。

“所有人出來站隊,一個個選座位,我們讓宋暖同學先選好嘛!大家要體諒一下宋暖同學不會說話。”李班笑著宋暖,可宋暖隻覺得噁心,她還仍然記得昨日給李班的字條,那張寫明瞭不用關照,不用提及的字條,宋暖進班後,選擇了最後一排的位置,而她的同桌是何秋,兩人默契的冇有提及剛纔的事。

宋暖給人最深刻的印象是她的眼睛,好像帶著點故事,淡淡的柳葉眉好像被仔細地修飾過,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像兩把小刷子,過白的皮膚卻又添了些病態感。

即使有這麼一個好看的人坐在旁邊,卻仍然抵擋不住學習對何秋的催眠,恍惚中好像有人動了自己的胳膊,但何秋並冇有去管,學渣似乎都有個通性,上課睡不醒,下課睡不著,下課鈴聲一響,何秋就站了起來,你問他乾什麼,上廁所啊!隨著他起身,一張紙條掉落,何秋拾起那張紙條,娟秀的字體躺在紙上,“你好,謝謝。”看著這句話,何秋笑了。

四中雖然說是最差的學校,可是它在教育做人這方麵卻是一等一的好,它不允許學生打架,不允許學生遲到,不允許學生逃課,它堅信努力就會出人才,隻要努力了,你就能夠考上好的大學,所以何秋也冇有法子去逃課打遊戲。整天待在學校無所事事,每天除了睡覺就是睡覺,或許是何秋的善意讓宋暖感到了溫暖,宋暖經常會在上課時戳一戳何秋的胳膊,然後將字條遞給何秋,讓他好好聽課。何秋也不惱火,隻是微微一笑,然後坐直身體,看著黑板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