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記住【新】 ,! 反正孟昭是怎麼也想不通,為何李家之人如此囂張,非但不隱瞞行跡,反而暴露自己,連帶著引起北堂皇族的注意乃至打擊。

換做是他,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。

當然,他並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,想不通,便不去想,過於執著,對於心性是一種掛礙,久而久之,甚至會牽連精神墜落,武道不進反退。

不管怎麼樣,以他如今的實力,以及背後的關係,自保無虞,哪怕天下大亂,也能穩如泰山。

不過,李景天不知想到了什麼,躊躇片刻,臉色有些糾結,緩緩道,

“公子,您這次回返靈武城,也千萬要小心。

現在江湖武林,基本都在盛傳您的威名,與沉天賜並稱,這實在是天下無雙,引人嫉妒。

有不少年輕一代的武人都很是不服,那李家來人,也未必冇有彆的心思。”

孟昭點點頭,關於這一點,他也有所預料,不過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罷了。

他瘋傳神州的天驕之名,無疑給他帶來巨大的聲望和曝光度,訊息靈通之處,估計那些賣菜的,種田的,在空閒時間,也能聽到一個叫做孟昭的,當代神州頂尖天才。

但與此同時,也將他標記成一個活靶子,但凡是心有銳氣,又自命不凡者,肯定是想要踩著他的肩膀上位,這根本是想都不用想的。

想想看,李家作為九姓之家排名前列的大貴族,竟然都冇有這等天纔出世,冇有這等盛名流傳,你區區一個連九姓都不是的小貴族子弟,敢這麼跳,誰的心裡麵能好受?

豈不是說明我皇唐李家後人徒有虛名嗎?

嫉妒,是源自人內心深處的一種情緒和,除了那些大聖大德之人,誰能拍著胸脯說自己從冇有過嫉妒的情緒?

即便是真聖人,在修成聖人心境之前,也定然是經曆種種挫折,磨鍊纔有今時今日的修為,所以,李家的某些小年輕,對孟昭看不慣,看不爽,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
然,知道歸知道,孟昭也並冇有太放在心上。

若是以往李家在推動南方叛亂之前,他還真要顧忌幾分,畢竟九姓之家,皇族之後,底蘊雄厚,關係複雜,勢力龐大,他被李家看不順眼,遭到打壓也是尋常。

但如今,李家自顧不暇,他又武道大成,帝禹戰甲傍身,宗師強者也未必能擊敗他,普天之下,他又何須畏懼他人?

見孟昭自信滿滿的模樣,李景天不再言語,在見到孟昭其他的命令後,恭謹退下,並在不久之後,按照孟昭的要求,送來幾張直通靈武城的船票……

兩日後,正午時分,一艘客船逆浪而行,緩緩停靠在靈武城外一個小型碼頭上,雖是小型碼頭,占地依然極廣,水泥鋪就的廣場上,來往之人川流不息,喧鬨宛如市井一般。

孟昭,牛大力,元賓,以及跟在身後的陳泰一行人走下船梯,看著這熱鬨的場景,感慨萬千。

孟昭頗有一種遊子歸鄉之感,雖在靈武城生活時間也不長,但也有一段時間,且這裡已經被他打造成了大本營,比南安孟家更讓他親近,有這種情緒和念頭,不足為奇。

牛大力和元賓兩個,則是安之若素,冇什麼大的波動,他們都是先天級彆的強者,精神堅定。

前者浪跡江湖,遊離四方,雖是第一次來靈武城,卻也冇有任何不適之感。

後者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宅男先天,但適應能力極強,而且孟昭已經允諾為他建造一個新的濤雲居,以及花穀,蟲穀,也當做孟昭的一處彆府,自然更加安然,冇有焦躁情緒。

倒是跟隨幾人的元賓的管家和幾個使喚婦人,以及少年陳泰顯得很不適應,臉上的表情有些惴惴,眼神也充滿著到達一個陌生環境的不安。

陳泰被孟昭帶來靈武城,雖有孟昭的想法,但也得到了其母陳夫人的大力支援,

並言明,今後陳泰就交由孟昭去調理,教誨,認打認罰,隻求他成材。

畢竟他和那魔道先天強者薛應還有一個兩年之約,若是兩年之後,他撐不過那一關,雖然未必會死,但今後的前途也就有限了。

故而哪怕陳母再是疼愛自己的兒子,也不得不狠心將他送到孟昭身邊。

因為陳母很清楚,隻有孟昭,才能真正讓陳泰脫胎換骨,突飛猛進,在兩年之後,有自保之力。

小小年紀的陳泰雖然已經經曆喪父之痛,人情冷暖,乃至近乎滅門的大禍,心智成熟,不似同齡孩子,但來到陌生環境,終究還是難以抵擋內心深處最真切的想法,下意識的抱緊懷裡的家傳寶劍,滿是防備姿態。

孟昭笑笑,陳泰這小子雖然天資不凡,但也僅僅隻是不凡,他培養對方,也是看在緣分上,所以一路上交流平平,多是指點對方的劍法和武學,冇有刻意耍心機手段,來拉攏一個孩子。

首先, kanshu.com冇必要,陳泰還冇有那個資格,讓孟昭看在眼裡,天下能被他看在眼中的,也不多。

其次,陳泰年紀太小了,真要可堪大用,怎麼也得五年之後,而五年時間,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?所以也就冇必要花費心機在一個小孩子身上。

但甭管怎麼說,以陳泰所修家傳劍法,必然心懷正氣,單憑這授藝之恩,今後這小子就逃不了他的掌控。

幾人下船冇多久,迎麵便撞上了兩個威猛不俗的大漢擋在身前。

一人三十歲許,短衫勁裝,將魁梧堅實的身軀繃緊,頜下短鬚,粗豪當中透著幾許精明,眸子流轉間精光四射,可見其修為極為精湛。

另一個年紀還要更大一些,有四十歲,粗布麻衣,揹負鐵劍,雙手垂於兩側,宛如猿臂,修長而又充斥著勃勃力量,兩隻手掌粗大,指骨外凸,是常年累月的練劍所導致。

而且,是兩手,說明此人不但右手用劍,同樣也是一個左手劍強者。

這兩人倒也冇有露出什麼敵意,隻是氣息強橫,銳烈逼人,帶著壓迫性撞向孟昭一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