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親是一件會上癮的事情。自從李詩音被秦然親了一次,她就對那種感覺上癮了。總是要找機會試一試,不管秦然在忙什麼。

這天,秦然和龍七七正在大棚裡麵研究這什麼,李詩音突然嘻嘻笑著從大棚外麵走了進來。

“師傅~”她膩聲喊道,“你們在做什麼呢?”

龍七七直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,嫌棄道: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
“我來學習煉丹……”李詩音理直氣壯,她師傅是煉丹師,她學煉丹一點問題都冇有。

“你會煉個屁的丹藥!”龍七七直翻白眼。

然而不管龍七七再嫌棄,李詩音還是墊著腳,狗狗祟祟走到了他們這邊。而一到這邊,她就彷彿失去了骨頭,直接就趴到秦然肩頭。

她從秦然肩頭向前看去,去看秦然和龍七七在研究什麼東西。

他們麵前,正有一個花盆,花盆裡麵栽種這一株桔子樹一樣的植株。那植物跟桔子樹長得一樣,但是很小,能種在花盆裡,而且枝葉上有如霧一般的靈氣。

李詩音打眼一看,看到的確實花盆裡麵的泥巴,她驚訝道:“這……不是那塊靈土嗎?”

那塊靈土,是她特意給秦然搞來的,而那棵“桔子樹”,正種在那靈土裡。

“是啊,你有意見嗎?”龍七七反問道。

李詩音哪有什麼意見,她就是想找秦然親親了,跑過來瞎摻和而已。

她歪歪頭,看見龍七七手裡抱了幾份檔案,而最上麵拿一份,正畫著一棵小小的植株,而那株小小的植株上,長著六七棵紅彤彤的小果實。她又往哪靈土一看,靈土裡麵種植的植株正是龍七七檔案裡畫的植株。

“這是什麼靈藥?”她冇在意龍七七的態度,直接問道。

“朱果!”龍七七道,“聽過冇有,笨蛋?”

“冇有……”李詩音搖頭,便問秦然,“師傅,朱果有什麼用?”

秦然還冇來得及答,龍七七便在手裡的檔案上翻了翻,翻出一顆丹藥來給李詩音看:“喏!自己看!”

李詩音看過去,隻見那紙上畫著一顆紅黃相映,花紋十分華貴的丹藥。這顆丹藥,黃色那邊畫著一條龍,紅色那邊畫著一隻鳳凰,而在鳳凰和龍之間,畫著的又是麵前跟桔子樹一樣的朱果樹。

這同樣是一副效果圖,在其邊上,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,是煉製這顆丹藥需要的所有藥材、每一種藥材的作用以及每一種藥材的處理方法。

李詩音看一眼,隻看到了那副效果圖,而那些字,被她自動忽略了。

“這是什麼?”她還是問。

龍七七抬起頭來,與腦袋擱在秦然肩膀上的無骨生物李詩音對視,而後說道:“這就是你要的長生丹!”

“長……長生丹?!”李詩音愣住了。

她最初拜入秦然門下,就是為了學習煉丹,她想要煉製長生丹,讓家人長生不死;而後她實在冇有煉丹的天賦,師傅讓她去練劍,他幫她煉製長生丹。

已經四年過去了,她從冇有聽師傅提起過,她都以為師傅忘了……甚至她自己都忘了。

該說不說,當時的李詩音,是處於爺爺去世的極度悲傷的情緒中的,她想要煉製長生丹其實是那種狀態下的一種天真的想法。

但她冇想到……師傅一直冇忘記,還真的把這種丹藥研究出來了。

“師傅~”她動情的喊了秦然一聲,腦袋又在秦然耳邊噌。

“你彆聽七七瞎說……”秦然抬手抱住她,又在她手臂上輕輕拍了拍,笑道,“這隻是一種設想中的效果,實際能不能煉出長生丹,還不一定。畢竟龍血和鳳血我都冇找到,隻有這朱果得你的靈土,種活了。但它到底能不能開花結果,還不一定。

“隻能說,關乎生死,實在是太難了。我其實還冇有參透。”

“哼!”龍七七抱怨了半天,其實是想用靈土來種點其他東西的,冇想到最後卻吃了一嘴的狗糧。

她噁心壞了,瞪了李詩音一眼,抱著那幾份檔案,倒騰起小短腿,跑出了大棚。

而見礙事的人走了,李詩音也就冇那麼矜持了,她從側麵親了親秦然的耳根。

又濕又敏感美妙滋味從耳邊傳來,少女重重的鼻息也打在脖子處,而後那鼻息化作淡淡的溫熱的香味便鑽進了秦然的鼻子裡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把李詩音拉到身前,他盯著李詩音的眼睛,看見少女水靈靈的眼睛被火蒸騰出霧氣,少女的眼眸霧濛濛的,誘惑極了。他敢肯定,自己眼裡也有火,他說道:“女人,你在玩火。”

他又問,“你知道什麼是玩火嗎?”

李詩音當然不知道,她輕輕一跳,將結實有力有彈性的大長腿盤在秦然腰間,而後雙手摟住秦然的脖子,憨憨的問:“什麼火?”

如果秦然不極力壓製,以李詩音此時的姿勢,她應該會有疑問,有什麼東西在頂她的大腿。還好秦然的毅力是頂級的。

李詩音冇有感覺到異樣,她繼續懵懂的挑逗秦然,嘴唇上前去,先親了秦然的鼻子,給秦然鼻子上留下一個濕濕的唇印,而後又用自己的小鼻子去頂秦然的鼻子,鼻子壓下去了,嘴唇便挨在一起了。

親親的感覺,是甜甜的,全身發麻的,是忘記呼吸的,是腦袋放空的,是忘記時間的……

李詩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,因為她是修士,不需要呼吸,隻是醒過來那一瞬間,她從虛無回到現實,那種感覺還是美妙極了。讓她沉醉,讓她上癮。

她超近距離看著師傅,沙啞著聲音道:“師傅,我要一輩子和你親親。”

秦然呼吸沉重,因為滿腦子黃色廢料的他,早就不滿足於此了,他搖搖頭,說道:“恐怕不行。”

“為什麼?”李詩音把嘴唇貼到秦然臉上,問道,“師傅你不舒服嗎?”

“不是……”秦然道,“我是說,其實還有比親親更舒服的事。”

“啊?是什麼?”李詩音急忙問道,“是成親嗎?”

“嗯……”秦然低下頭去,腦袋在李詩音脖子處,她深吸少女體香,而後吻了吻少女的脖子,直吻得少女身體發抖,他回道,“大概,差不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