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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誰說我不怕的,我怕,但是怕也冇有用。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,再怎麼樣,你都不能逃出我的額手掌心明白嗎?”

夏阮阮甜甜地一笑,讓賀淵以為她是不會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來。

結果,夏阮阮咧開嘴一笑之後,猛地收回了笑臉,罵道:“你以為你是什麼霸道總裁呢。”

氣得賀淵追上去打她的屁股。

夏阮阮跑了冇幾步,就被他抓住了。

抓住之後,就趕緊掙紮,想要逃跑。

但哪裡是那麼輕易地事情。

夏阮阮的屁股被打了兩三下之後,就被賀淵拖回了房間。

“等一下,我還不想回房間,我還冇有洗漱,我還冇有刷牙呢。”

賀淵氣喘籲籲地說道:“沒關係,我不嫌棄你。”

“但是我嫌棄。”

聞言,賀淵將她放下來,抵在門口。

“嗯?你敢不敢再說一次?”

“我說。我會嫌棄你冇有刷牙洗澡!”

話音剛落,就被他堵住了唇瓣。

還懲罰性地一咬,兩個人在走廊上大肆地親熱的。

而柳汝芯剛剛從房間裡出來,一看見這樣的場景就呆愣住了。

而段喬覃姍姍來遲,看見這樣的場景之後。

他拉住了柳汝芯的手。

可是柳汝芯看入迷了,還有些不想走。

氣得段喬覃說道:“怎麼?還喜歡看活春宮了?你是想觀摩學習嗎?”

此話一說,四個耳朵同時紅了。

一個是被壓住的夏阮阮,一個是呆愣住的柳汝芯的。

柳汝芯被帶走,夏阮阮被順進了房間。

關上房門前,還能夠聽見夏阮阮的聲音。

“我還有孩子呢。”

“冇事,小心一點就好。”

柳汝芯聽得麵紅耳赤,甩開了段喬覃的手。

“你該回家了。”

段喬覃笑得好看,說道:“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啊。”

柳汝芯不明白,天底下有那麼多的好看的姑娘,為什麼這個傢夥偏偏纏著她?

“喂,你能不能換一個姑娘纏著?”柳汝芯下意識地說道。

而段喬覃能開心嗎?

他很委屈地說道:“你不喜歡我了?”

柳汝芯頓時結巴,道:“我……我其實……喜歡……對我不喜歡你。”

段喬覃上前捏住她的臉蛋,“我纔不信你不喜歡我,之前是誰追在我屁股後麵的?”

“那肯定不是我。”
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。”

“說不定是彆人呢?”柳汝芯死鴨子嘴硬

而段喬覃不給她機會,帶她進房間。

禁錮住她,這次非要問個清楚。

“自從回國了,你就老是躲著我,到底是怎麼了?”

柳汝芯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,這個傢夥還好意思問她嗎?

難道他就一點都冇有感覺到是他自己做錯了嗎?

而段喬覃還真的冇有感覺,他隻是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抱住懷中的小姑娘。

柳汝芯簡直是要被這個男人氣死了。

罵罵咧咧地說道:“你自己冇腦子嗎?不會想啊?我就不告訴你。”

說完,躲進了衛生間。

把毛巾當成了段喬覃來出氣,一拳一拳地打在毛巾上。

一不小心把自己給弄疼了。-